“我想听一听、皇后。”
“你是皇帝,偷听人墙角是何意?”皇后训她一顿,语气凌厉:“那是谁?那是你的生母,你岂可去随意去打听她的事情,此乃大不孝。”
李珵看不到她,挑着眉,神色中带着一丝小意:“你怎么那么凶?我还是你的妻子。”
“是妻子还是女儿?”
李珵哑口无言,脚步一顿,这个时候说这句话合适吗?
“你、只比我大五岁而已,算不得数的。”
沈怀殷将人按坐下来,她则反攥住她的手:“你是不是打算等我的眼睛好了,就回中宫,再将自己锁起来?”
总是提及她是她女儿的事情,是不是想为自己离开作铺垫?
“那又如何?我来收拾烂摊子,你不该高兴吗?”
“我不……”话说没完,沈怀殷捂住她的嘴,眼神凌厉,好在李珵看不见,她说道:“我替你解决李瑾,给你解除后顾之忧,日后再也不会有人来害你的。”
“李珵,你应该知晓我在这里,只会让你的人生添上污名?”
李珵皱眉,要哭了,但皇后捂住她的嘴,她拂开皇后的手:“你、你都过来了……”
“过来又如何,难不成看着你死?”沈怀殷眼中浮起了笑。
李珵一副委屈的模样,惹笑了她。
李珵不满:“我告诉你,朕可以烧了中宫,你妹妹还想做皇后呢?你跑了也无妨,朕立你的妹妹为后。”
这是什么混账话。
“混账。”沈怀殷呵斥一句,拿她实在没有办法,顺势将她推到,伸手去脱她的衣襟。
李珵这些时日都不出宫门,衣裳穿得简便,以舒服为主,不用费力便解开了丝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