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有毒,让猫与兔子喝下去,等同它们也中毒了,便用它们来试试解药。
皇后依旧不放心,道:“若是成功了,找个内侍也来试试。”
闻言,观主诧异的看着她,她则波澜不兴,告诉观主:“那是陛下。”
皇帝的命岂可与寻常人的命相提并论。
观主颔首,“我知道。”
皇后转身入殿,这时许溪走了过来,对上老师担忧的视线,“老师,您怎么入宫来了?宫里人拜高踩低,惯会欺负人。”
“我知道。”
“老师,您为何入宫?”许溪觉得老师对皇帝过于关心了。这么多年来,多少人求上山里,同样是病得半死。老师对他们一视同仁,从来不会多一分关心。
观主转身想走,许溪拦住她,“老师。”
“皇后召我入宫,我还能抗旨吗?”
许溪咬咬牙,心中不甘,道:“您刚刚对皇帝似乎很关心。”
观主心神不宁,想的都是皇帝身上的毒,被许溪这么一提醒后,不觉看过去:“你吃醋了?”
许溪沉默不言。
观主莞尔,一来就吃醋,她只好解释:“那是天子,你和她比什么?”
“老师从来没这么关心过我。不过是取血罢了,不是什么大事,您都那么心疼了。”许溪不听劝,正因为是皇帝,素不相识,为何那般亲密呢?
听她怨怼的语气,观主也笑了,不知她为何这么在意。但自己和皇帝的关系,不可随意说。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欺骗许溪,“那是天子,关系天下百姓,她又小,怕疼也是使然。我治好她,便会回道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