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走上台阶后,跟随入殿,她静静地听着四周动静,可什么声音都没有。
“皇后……”
沈怀殷轻声笑:“连死都不怕,现在怕什么?”
“不一样,死了是解脱,什么感觉都没有。现在、现在……”李珵苍白的面上浮现几分无奈,“你是不是故意的?”
“以后,你不许躲在殿内。我做什么,你做什么。”沈怀殷语气冷漠,轻声笑话她:“人不大,胆子不小。”
李珵被她骂了好几回,想要反驳,对方按住她的肩膀:“坐下。”
好凶。
李珵挑眉,提醒她:“朕还是皇帝呢。”
“一个年轻但想死的皇帝?”沈怀殷讥讽,“是很厉害,自己死成全别人,精神真好。我若是观主,先给你按住打一顿。”
“你好好说话!”李珵恼羞成怒,唇角抿得直直的,“皇后,你这是以下犯上。”
皇后瞥她一眼,发现她眼睛看不见,自然无法察觉,索性握着她的手,拿起一旁的戒尺抽上去。
一戒尺抽得李珵发懵,“你、你、你……”
怎么还打人呢。
“皇后、你不可以……”
话没说完,掌心又挨了下,李珵不懵了,有些羞耻,抿着嘴不说话,思来想去间,又挨了两下。
“沈怀殷!”
沈怀殷闻声停了下来,戒尺一断戳了戳她的脸颊:“恼羞成怒了?”
“什么是恼羞成怒?”李珵纠正她的说法,脸上带着警觉,告诫她:“你现在是我的皇后,不是先帝的皇后,休要以下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