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珵无言,伸手去抱着被子,苍白的脸上浮现几分红晕,观主提醒她:“怎么,你觉得我治不好你?”
不说话。
“皇后带了李琰入宫,就等李瑾能不能忍得住,若是李瑾不管不问,证明此人心思深。就算是她做的,也未必能要回解药。且此时并无证据证明是她所为,贸然去动手,会惹来李氏的不满。”
观主慢条斯理地分析眼前的事情,这件事还有个前提,李瑜死了。李珵已经杀了一个妹妹,若无证据再动手,会惹来指责。
人言可畏。
旁人以为李瑾天真不谙世事,不会信她野心勃勃。
所以皇后换角度去查,从李瑾杀夫的案子开始着手。
这是最近的途径了。
李珵十分沮丧,睫毛低垂,眼中无光,她不想做沈怀殷的累赘。
“不过你这么气皇后,我猜晚上肯定过来。”
“作甚?”李珵眼皮一跳。
观主:“收拾你。”
李珵翻过身子,背对着皇后。
观主说得很准,皇后晚上果然来了,还带了衣裳,预备歇在此处。
睡梦中的人被推醒,迷迷糊糊地爬坐起来,脑袋撞到一人的肩膀,然后被对方扶着躺下来。
再度躺下来的时候,自己贴在了里侧,她有些懵,但药物作祟,浑浑噩噩,躺下就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