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页

她离开前都会与李珵说一声,唯恐她发现不了,唠唠叨叨地与虚空说话。

李珵自己又待了半日,晚间,皇后来了。

她来时,悄然无声,脚步声也轻。李珵睡下了,观主同她解释:“我虽说压制了毒,当我发现她总是睡觉。晌午醒得晚,下午还会睡,不到亥时又睡了。”

按理来说,起得晚,下午就不会困。且下午又睡,晚上睡得还早。

这是日渐虚弱的征兆。

皇后的视线在李珵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地板上,道:“我派人去接许溪了。”

希望许溪可以给她带来希望。

皇后在殿内待了片刻的时间,回中宫去了。

般若迎她入殿,低声询问:“殿下可累了,可用过晚膳了?”

如今的皇后与往日不同,她代替皇帝处理朝政,是有实权的。般若也是开心,她不担心皇后再与陛下吵架了,也不担心皇后又被禁足。

握有实权,才是最好的。

“不必,我累了。”沈怀殷钥匙,自己径直入殿。

明明疲惫不堪,眼皮重若千金,可闭眼后,神思清明,怎么都睡不着。

辗转难眠,天亮时浑浑噩噩睡了过去。

她又做梦了,梦到十四岁的李珵,跪在宫门前给她请罪,身形单薄,脸色苍白,跪在那里摇摇欲坠。

明明没有错,却要来请罪。

她看着那抹影子,急得去搀扶,可双手穿过李珵的身子,竟然碰不到她。

她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