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瑜是表面看着狡猾,直来直往,但李瑾不同,她喜欢躲在背后,喜欢放暗刀。
“当年皇帝挨了先帝的打后,我就警告过你,莫要搞小动作。我幸而未死,若是死了,你岂不是要上天。”
李瑾面色羞得发红,眼中带了茫然,沈怀殷这是恢复记忆了?
“怎么?很惊讶?”沈怀殷语气冷冷,丝毫不给李瑾颜面,“你不过是凭借着皇帝善良,无法察觉你的心思。她好糊弄,我不好糊弄。”
话都戳开,李瑾也笑了,“我一直以为母后正直无双,沈祭酒教导出来的女儿,必然是过人之处。谁能想到母后为权势,竟肯甘愿与自己的养女苟合。”
若是以往,沈怀殷必然羞得无法开口,甚至落荒而逃。
但今日她不会了。
“讥讽我又如何。你杀了驸马,莫要以为人不知鬼不觉,我今日过来,是要带走李琰的。你想要皇帝过继李琰也可,你死,她成为太女。”
沈怀殷同样握着李瑾的命门。李珵眼瞎,过继皇女,立为新帝,届时李瑾插手朝政。
她笑了,“你的心思,我知道,但、李瑾,我活着,你想都别想。”
李珵是看透了李瑜的阴狠,李瑾又是天真,所以激发了李珵子心中的姐妹情谊。
对李瑾少了一层防备,殊不知这个妹妹伤她最深。
李瑾勃然大怒,“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你对得起先帝吗?她亲自教导你,将江山托付你,你却在她死后与她的长女苟合,甚至隐瞒身份成为新后。我想替先帝问问,你可知廉耻。”
“不知廉耻与弑帝,你觉得孰轻孰重?”
“你……”李瑾哑然,“母后有何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