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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主恍然大悟,是去年,她不愿见阿念,让皇后找了合适的医女过来针灸的。

她迟迟不语,李珵不知出了什么事,好奇地追问一句:“观主,怎么了?”

“我来试试银针有没有毒。”

“过去这么久了还能查到吗?”李珵不解。

观主心中愧疚,则放缓了语气:“阿念,她明明将银针销毁的,为何要留下呢,要么无毒,要么有毒。不过有毒的可能性更大。”

李珵低低答应一声,观主拿着银针,匆匆走了。

殿内寂寞,观主离开后,其余人都跟着离开,李珵再度陷入黑暗中,像是被人抛弃一般。

她自己站起来,摸索着朝窗边走去,她不敢走开,上回门槛上摔一跤摔得不轻。人对疼痛过于畏惧,迫使她不得不放缓脚步。

摸索着下了踏板,凭着感觉往前走,榻前的屏风早就挪走了,她默默往前走,走了几步发现殿内布局变了,似乎空空荡荡。

李珵疑惑了下,但还是没有改变方向,顺利地摸到坐榻。

双手扶着榻沿后,唇角浮现了笑容,她笑着爬上去,往左边挪了挪,轻易摸到窗柩,这一刻,她十分满足。

这一切,落入沈怀殷的眼中。她养大的孩子,眼中无光。

沈怀殷心口骤然剧痛,她看着李珵一步步走到今日。李珵不如李瑜,李瑜虽说父母死了,但她有舅舅外祖家可以走动。但李珵什么都没有。

生母不能见,宫里无亲眷,她一人慢慢走着,不敢贪不敢任性。

沈怀殷垂下眼睫,袖口双手捏紧,这是,女官来请,她转身走出去。

“针上有毒。”观住面如死灰,看着面前的长针,道:“针灸的时候,毒随着针而入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