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珵戛失声,下意识抓住观主的手腕,似乎在黑暗中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目光直直地望着虚空。等了片刻,没有听到脚步声,她骤然觉得自己被骗了。
“你那么大的人了,你还骗孩子。”李珵让她给气死,“我告诉你,我迟早会赐死许溪。”
观主瞥她一眼,意识到她看不见,便开口:“或许许溪可以给你解毒。”
“哦,那留她一命。”李珵立即改口,速度之快,令人咂舌,威风又嚣张。
观主扶着她走回去。
皇后摄政,朝野上下,十分震惊。
“皇后摄政了?”李瑾诧异,呼吸屏住了,目光落在地上,心中恨起来,“看来李珵当真半死不活了。”
她今日去探虚实,可压根没有见到人。
心腹疑惑道:“陛下前日还开了朝会,杖毙了朝臣,怎么会这么快让皇后摄政,是不是皇后、挟天子以令诸侯?”
这位皇后毕竟也曾摄政监国,手段了得,且她有三千内廷司使。
“挟持天子以令诸侯?”李瑾蓦然心动,立刻做起来,花容失色,不安地站起来,来回踱步。万一是真的呢?
若是真的呢?
李瑾不安又忐忑,但浑身的血都热了起来。李珵中毒了,是生是死不知道,但此刻若清君侧,废除皇后,是不是就有机会了呢?
且两人不和,机会难得。
李瑾笑了笑,道:“派人去打听,另外,我要见李氏这些长辈,我李家的江山凭什么让一外人做主。皇后、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