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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不符合李珵的性子,虽说中毒了,但她精神很好,不会不见朝臣不批阅奏疏,唯一可以解释的便是她看不见了。

沈怀殷不作他想,解开自己腰间的玉佩,丢向五步外。

啪嗒一声,李珵抬眸,‘看’向声音的来源地,就一眼,她便又躺回去,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

沈怀殷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死死咬着牙,转身匆匆走出去。

“院正呢、去将太医院的太医找来,另外,派人去将许溪许大夫也找来……”

沈怀殷失态地站在廊下,压低声音去唤人,心口疼得揪了起来,就像是被人捅了一刀,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宫人不敢迟疑,迅速去偏殿将人拉来。

沈怀殷侧过脸,看向来人,胸口微微起伏,知晓廊下人多,万一泄露出去,朝堂震动。

“随我来。”

观主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的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三步并两步的跟上去。

待入偏殿,沈怀殷还未从中走出来,眼眶发红:“你为何不告诉我,她看不见了。”

“看不见了?”观主疑惑,“她昨日还与我说话……”

话未曾说完,她蓦然停了下来,想起这两日的事情,阿念似乎两日未曾出殿了。

昨日阿念说:“如果许溪、许溪她生了病,您还会要她吗?”

她问的不是许溪,而是她自己。

观主神色大变,急忙转身,不顾仪态地冲入寝殿,抓起李珵的手诊脉。

李珵依旧神色淡淡,似乎并不在意眼前的人或事。

“你为何不说看不见?”观主让她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