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之间话不多,观主走后,沈怀殷也没有单耽搁,匆匆赶往紫宸殿,让人去召左右二相。
沈明书知晓太后的身份,但右相不知。乍然见到熟悉的面孔,右相脚步一歪,险些摔了下去,再看左相,神色如旧,一点都不意外。
一丘之貉。
右相冷冷哼了一声,沈明书扬眉,含笑道;“右相,您这是鼻子不舒服?”
“你……”右相气个仰倒,沈明书心情极好,道:“若是不服气,尽可辞官,你甘心吗?”
不想辞官又要阴阳怪气,显摆你了?
右相冷冷瞪她一眼,大步入殿,见到座位上的女子,也不知道太后还是皇后,总是殿下。他上前行礼,高呼一声:“臣见过殿下。”
“臣见过皇后殿下。”沈明书似乎是故意气右相,特意提高了声音。
右相又是一气,上座的皇后开言:“陛下染病,日后,政事交由我来处理。”
“此事不妥。陛下之前降旨,由左相处理。”右相不服气,他宁愿累死沈明书,也不愿让沈怀殷占得一丝便宜。
沈怀殷目光不动,道:“陛下很快就会降旨,右相不服?”
右相确实是不服气,但他又知道,只要皇后想要,小皇帝就会给,且前两年,他在沈怀殷的掌权下办过事,此人并非昏庸无能之辈。
所以,他憋着气承认了。
安抚并警告两人后,沈怀殷离开紫宸殿,往皇帝寝殿而去。
寝殿内外异常安静,太阳暖洋洋的,照在人的身上,驱散冬日的寒凉,迎接夏日的到来。
女官在廊下熬药,见到皇后过来,诧异极了,忙行礼跪下:“臣见过殿下。”
“陛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