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珵的声音莫名冰冷,一言一字说的十分清楚,落地有神,格外响亮。
“皇后是沈太后在世时册立的皇后,朕尊之敬之爱之,休要胡言乱语。”
今日的皇帝话有些多,言语气势而起,压得朝臣不敢抬头。
此事过后,她又问:“还有何事要议?”
殿外的惨叫声停了下来,御前卫进来禀报,人已没了呼吸。李珵颔首:“送回家去,不得叨扰其家人。”
她又问:“无事吗?”
沈明书出列,说起旁的事情。
殿内灯火只点了一半,视线暗淡,皇帝托腮聆听臣下的话,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说起重要的政事。
朝会开了许久,天亮才散,宫门打开,众人陆陆续续离开。
清晨晨光明艳,照进万户,廊下的牡丹花沐浴在阳光下,开得格外娇艳。
“昨夜开朝会?”李瑾从床上坐了起来,“晕倒后又及时补上朝会,大姐姐可真勤勉。”
“陛下极为勤勉,不过昨夜杖毙了一名朝臣,震慑其余人。再无人提及废后一事。”
李瑾刚醒,眉眼带着几分柔软,歪靠着床沿,姿态懒散,五官精致极了。
“她护着沈怀殷多年,又非第一回,不必在意此事。”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大姐姐对沈怀殷是什么样的感情。
这些事情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李珵的身子,她吩咐心腹:“去太医院打探打探陛下是何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