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皇后,沈明书越发烦躁,道:“请了,她不肯出宫。内侍长连中宫的门都没有进去。”
观主有招:“砸门。”
沈明书瞠目结舌:“那是皇后,陛下之下,唯她尊贵,谁敢砸她的门。”
且凭着小皇帝的性子,醒来知道她们欺负皇后,指不定怎么闹。
她低声道:“我去查宫廷,烦请院正速速解毒,此事不可声张,对外便道陛下病了,不日痊愈。”
陛下膝下无子,此时若是出事,李氏这帮人肯定要闹起来。
且李珵之下,李瑜死了,还有李珵呢。
她提议道:“不如先给陛下过继子嗣”
“过继?”观主蓦然抬头,一双冰冷的眸子望着沈明书:“沈相觉得陛下要死了吗你为臣下,当及时去找解药,过继谁?她还活着!”
这位院正的说辞过于严厉,且干预朝政。沈明书忐忑不安,被她这么一训,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眼下之计,请皇后出殿稳定朝堂。她是谁,沈相应该很清楚。你稳定不了朝局,她可以!”观主剖开心思说实话,“若此毒无法解,也有皇后在,乱不了。”
最后一句话说出来,观主唇角发颤,一口气险些喘不过去,她回身看着榻上毫无反应的人,不觉疑惑:“为何会中毒,哪里有问题?”
李珵平日里不出宫,来来往往不过三处,紫宸殿、中宫、寝殿。
她提醒沈明书:“先查中宫,让皇后出来。”
“您怀疑皇后?”沈明书不自觉开口,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李珵的帝位是怎么来的,绝对不会是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