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内毒酒是牵机,死前十分痛苦。
“阿珵,做个好皇帝。”
“殿下,我喜欢您。”李珵忽而开口,泪水滑了下来,反握住自己脸颊上的那只手,轻轻哭诉道:“很久前,我便喜欢你了。”
沈怀殷莫名觉得窒息,但不疼,她知晓她要死了,但眼前的孩子还要活。
她不能毁了她。
“阿珵,我对你,唯有两点,做个好皇帝,高兴地活下去。你是皇帝,要什么都有。不要记挂过往。”
说完,她忍不住扶额,眼前的李珵开始摇晃,她下意识去扶着李珵,李珵从地上爬起来,大逆不道地将她搂入怀中。
“殿下,睡一觉,睡一觉,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
“为何要睡一觉……”沈怀殷骤然醒悟,想起自己的反应,忍不住去推李珵,可她力气薄弱,怎么推都推不开。李珵反而将她抱得更紧,温润的声音里带着沙哑:“睡一觉、睡一觉。”
“李珵,不要做错事。”沈怀殷头脑晕眩,明明困顿,依旧不肯闭眼,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李珵,不要让我的苦心作废,可好?我答应过先帝,你登基后,我绝不碰朝政。我不想失信于先帝,李珵、李珵。”
李珵眼神涣散,不为所动,泪水肆意而落:“你不喜欢先帝,先帝对你不好,是她将你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
“李珵、李珵……”沈怀殷的声音软了下来,眼皮重若千斤,恍然大悟,这不是毒酒,是迷药。
李珵要做什么?
要将她带去哪里?
“李珵,不要犯错。”沈怀殷说完这句话,彻底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