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收到观主的书信,回答是暂代院正一职,等有合适的人便离开。
事有轻重缓急,观主还可分清,她不会见死不救,也不会违背自己的底线。
皇后看着书信不由笑了,立即派人去道观接观主入宫,并给她找了一间宅子,安排奴仆与守卫,确保不会让观主难做。
一切安排稳妥后,已是七八日后,天日转晴,李珵的病情好转。
观主每日前往中宫给皇后诊脉,从不去皇帝跟前去凑。
直到端午节前她提着粽子,匆匆去见皇后,乍然碰到了一袭常服的观主,她脚下一顿,吃惊地看着对方。
观主脱下道袍,一袭青衫,衣饰简单,但透着悲天悯人的气质,她整个人顿住了。
“陛下。”观主并未行礼,只轻轻唤了她一句。
四目相对,李珵不甘示弱,转身走了,别说叙旧,连回应都没有。
“臭脾气。”观主说了她一句,自己也转身走了,走了三步,又想起一事,冲着那人说道:“还有半月的时间,殿下便可恢复记忆。”
话音落地,那人脚下一绊,左脚踩着右脚,朝前扑下去,一旁的宫人吓得急忙去搀扶。
李珵气急败坏地推开他们,自己大步跑入殿,逗得观主笑出声,“毛毛躁躁。像个孩子。”
入殿后,李珵先去找皇后,皇后坐在榻上,正在看账簿,听到声音后,就听到某人气急败坏的声音:“她怎么入宫来了。”
“不住道观了吗?”
沈怀殷无奈看她:“气了一年,该消气了。”
“我不生气,她不是住道观吗?怎地又下来了,那个许溪呢?”李珵气鼓鼓地坐下,“说什么不出道观,最后还不是巴巴地为了小徒儿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