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是听说的。”院正沉吟,但下面的太医都不敢去。
沈怀殷冷笑:“也就是说陛下的人来请太医,你们都没有过去,对吗?”
十四岁的李珵未曾及笄,应该是住在宫里的。太医不过去,她们也无法将宫外的太医带进来。
时至今日,院正也是恐慌,撩袍跪了下来,“回殿下,先帝有旨,臣不敢不遵。”
“去查一查,将当日在的太医的名单给本宫,休要泄露此事。”
沈怀殷凝眸,语气阴沉,笑着吩咐院正,“你们最好祈祷先帝下旨,若无旨意在……”
她顿了顿,笑容阴狠,“涉事太医都去皇陵问先帝讨要见死不救的旨意。”
院正恍然,一时不解,事情都已过去五年了,怎么还会提起此事?
午后,雨停了,太阳软绵绵地爬了上来,像是虚弱的病人,力气乏力。
观主给女儿改了药方,重新拟定方子,本打算离开的,但她今日过来的目的是给皇后针灸,便提醒提醒:“你已喝了几日汤药,今日需要针灸。”
“回中宫,观主这边请。”
两人先后离开,李珵从床上爬起来,推开窗户,眺望中庭内的两人。
窗外吹来一阵冷风,像是疏散了身上的冷意,她贪婪地呼吸,吓得女官哎呦叫了起来:“陛下,您怎地开窗户了,仔细吹风。”
说完走上前,不由分说地关上窗户。
李珵不恼,反而就势坐下来,一连喝了两杯水,“朕饿了,弄些吃的来。”
嘴里泛着苦涩,她想吃些甜腻的东西,好让自己舒服些。
吃了些甜糕后,李珵打起精神去紫宸殿处理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