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殷撩目,“下去。”
她知晓李珵的性子,说是捏一捏,实则包藏色心,待会也不会用晚膳,准会闹到半夜。
李珵不服气,试图替自己解释:“我又不是登徒子。”
“你与登徒子也差不多了。”沈怀殷才不上当,“自己去玩儿。”
说是去玩儿,实则是去催李珵去处理政事。李珵不服气地哼了一声,还要说什么,待对上皇后的目光,吓得一缩脑袋,直接跑开了。
真是……沈怀殷都不知如何说她了,看似霸道,可又摆出一副小可怜的模样。
究竟图什么呢?
沈怀殷不明白‘喜欢’当真可以让人去改变性子吗?
她觉得头疼,上山下山忙碌一日,腿脚都疼,她歪着软榻,略眯了会儿。
夕阳西去,流金飞跃,一日黄昏,便也过去大半。
帝后一道用了晚膳,歇息就寝。
隔日,有人上奏,怒斥陛下囚禁养母为后,颠倒人伦。
一语出,满堂震惊,皇帝极薄的脸皮被这句话烧得绯红,一双眸子似被烈火焚烧,带着深深的怒意。
在皇帝动怒前,沈明书上前与之辩驳,“可有证据?你说陛下囚禁养母,此人又是谁?”
“自然是该殉葬的沈太后。”对方底气十足,甚至瞥了一眼一旁的季凝,冷哼一声,“季御史云英未嫁,哪里来的女儿,不如我们找太医来诊脉,探一探季御史可曾生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