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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多日的中宫随着掌事女官的一声喊,登时又热闹起来。

沈怀殷感受到般若的喜色,一时间,有口难言,眼睁睁地看着般若喜滋滋地忙前忙后,就连脚步都轻快许多。

她不仅影响着李珵,还影响着一众宫人的心情。

沐浴后,她懒怠得很,躺在小榻上看书,宫人捧着书信进来。

是观主的书信。

信中提及书信一事,需要针灸,配以药物。

观主之意,她不想出道观,请皇后移步道观。

沈怀殷看了眼后就让人烧了,观主此举意在拖延。她不是不想入宫,而是不想替她恢复记忆。

她是皇后,自然长住宫廷,怎可出宫呢。观主分明是在为难她。

沈怀殷有些犯困,被李珵折腾后,觉得浑身都软了,烧了书信后,索性再闭眼小憩片刻。

不曾想,一睡便睡过去了。待醒来,自己已在榻上,灯火已灭,身侧也躺了人,睡得正香。

沈怀殷看了眼,没多想,再度睡了过去。

再度醒来的时候,天色已亮,李珵坐在窗下,手中拿着奏疏,一袭红裙,逶迤落地。

她早已不是曾经稚嫩纤细的长相,红裙穿出了几分女子的风韵,睫毛翻卷纤长,肌肤被窗外的阳光覆重了一层艳色,昳丽明艳至极。

沈怀殷深深看了一眼,翻过身子,静静欣赏天子的美色。

许是碰到不高兴的事情,李珵皱紧眉头,侧脸显出几分幽邃,极为不高兴。

李珵并非易怒暴躁之人,她属于性子憨憨的那种姑娘,平日里嬉笑怒骂,不拘小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