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前卫松开她,她拼命呕吐,用手去扣嗓子眼,但很快,嘴里喷出血,她死死地看着李珵:“我死了,你也不好过。”
她的眼神中带着滔天的恨意,拼命挣扎拼命反抗,李珵的眼中毫无波澜,挥挥手:“内侍长,你派人护送站长公主去皇陵。”
日落西山,眷鸟归朝,陆真从宫里退出去,片刻后,皇帝踏入中宫。
前一日不快的事似乎过去了,她装作无事发生般凑到皇后跟前,灯火璀璨,光映万象,灯下的人都不看她一眼。
灯火半遮半掩,案上的花瓶上插着几支桃花,粉头簇蹙。
再看皇后,莹白的指尖翻过一页纸,眸光幽邃冷淡,这双眼睛赶走了她身上的妩媚,只留一份清冷。
李珵自己去搬了凳子,在她身侧坐下,眼中浮起一丝笑,“你看什么书?”
她的声音依旧软软的,灯光浮现在她脸上,金光微镀,琉璃旖旎。
沈怀殷始终未曾抬头,话都不回一句,麻木地翻动纸页,书上的字是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只觉得耳畔呼吸越发重了。
被冷待几日后,李珵不后退,反而踢开凳子,怒视着她,话没开口,皇后抬头看她一眼,顷刻间,怒气散去,又变成受尽委屈不敢声张的小媳妇模样。
下一息,李珵伸手去抱她,将人抱起来,放在书案上,一股脑地将桌上的东西都拂下去。
她倾身,扣住对方的脖颈,咬牙吻上去。
沈怀殷沉默,眸中清冷之色却被热气逼散,但她还是推开了李珵,笑容带着几分虚假:“陛下想要我,在哪里都可以。我说过,我可以留在后宫里。”
“你……”李珵气得心口疼,而沈怀殷往后靠了靠,神色端正极了,“陛下,你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