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珵翻身躺下,望着虚空,慢慢地凑过去,靠着她的肩膀。
天地间冰冷,但她的心被焐热了,她巴巴地看着皇后:“皇后,你的心病好了吗?”
“我有什么心病?”季明音侧身,望着她:“陛下有心病吗?”
“我没有。”李珵一口否认,自己能有什么心病,有心病的是皇后。
她知道皇后还在查自己的身世,但一直没有消息。
内廷司的暗探遍布京城,可以查一处,但宫里是查不到的。沈怀殷的踪迹只在宫里,而宫里已收拾得干净,自然查不到。
沈怀殷十三岁入宫,至今十余年,沈家举家搬离京城,早就没有痕迹了。
“走了。”季明音坐起来,伸手去拉李珵,“再坐下去,就要着凉了。”
两人玩出一身汗水,天寒地冻地待下去,肯定会出事。
入殿后,更衣换下湿漉漉的衣衫,最后,两人坐下来对弈。
李珵的棋术是沈怀殷教的,而沈怀殷师从其父,两人的棋路算是如出一辙。
走了两局,季明音也发现了问题,不解地看向李珵,但这回她没有开口询问。
她年长,自然是李珵像她。
这就意味着她之前教导过李珵。
迷蒙的云雾中出现了一道裂缝,季明音按兵不动,继续深诱。李珵输了两局后,摇摇头,“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