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珵有意无意地喊她,一句句低沉一句句带着情意,让她无力以对。酒劲上涌,她开始有些昏沉,肌肤发烫。
“姐姐……”
又是一句,季明音在悬崖的边缘,一脚踏空,身子腾空而飞,身体里激发一股快感,让她不得不睁开眼睛。
可是很快,李珵将她翻过来,俯在枕上,羞耻极了。
“李珵……”她紧紧地咬牙,太过分了。
李珵说得理直气壮,咬着她的耳朵:“我要将这些时日的一连讨回来。”
她的声音带着缠绵的情意,险些将季明音击溃。
这人是疯了。
……
中秋隔日,季凝入宫,提着两坛好酒。
坐榻上的季明音懒散地瞧了一眼,眉眼低垂,声音里带着笑容:“母亲的酒,自己喝过吗?”
“为何不喝。我又没有给你下药。”季凝不以为然,不过普通的酒水罢了,还要试毒不成?
季凝将酒递给女官,自己则随意坐下,季明音的目光追随着酒,语气淡淡:“母亲的酒,喝过不会觉得热吗?”
“热?”季凝疑惑不解,“哪门子热,普通的酒喝过以后都会热。”
季明音冷哼一声,面色怏怏不快,季凝心中生疑,皇后是何意。
热?
什么样的热?
季凝糊涂不解,季明音询问家里的事情,季凝便回答:“家里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