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宴、中秋宴都免了,那除夕宴呢?
皇后总不能躲在后宫一辈子不见人。三年五载好说,五年十年呢?
李瑜等散朝后,踱步至沈明书跟前,审视道:“沈相如此为陛下瞻前马后,颠倒人伦,这就是为君之道?”
沈明书止步,抬头看着她:“殿下在说什么?”
“孤在说,颠倒人伦。”李瑜得意地笑了,脸上带着得意,“皇帝此举,符合沈相心中的仁君之选吗?”
“臣不明白殿下在说什么。”沈明书淡漠地扫她一眼,“若所人伦,殿下好到哪里去呢?那是你的母亲,一道旨意逼得她自尽,我若是你,也没脸见人。”
李瑜面色微变,懒得与她虚与委蛇,直接说道:“皇帝她囚禁养母为后,大逆不道,沈相替其遮掩,可曾对得起先帝?”
沈明书淡然,她不是皇帝,这顶帽子扣下来也与她无关,道:“殿下脑子坏了不成,休要胡言乱语,板子还没挨够吗?你若再要胡说,御前失仪,那可不是挨顿板子就可以罢休的事情了。如今殿下贵为长公主,权倾朝野,陛下仁善,为何要自己与自己过不去。”
李珵是心善的帝王,只要李瑜安分,她则不会去动两位妹妹。
但,李瑜好像不是安分的主。
李瑜冷笑:“沈相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午夜梦回,小心先帝入梦。”
言罢,她拂袖离开。沈明书露出苦恼的神色,这人当真是疯了,就算揭露又怎么样呢,陛下已是陛下了,骂几句,史官都不敢记载。
李瑜矫情什么,沈怀殷是先帝的皇后,不过就是占了名分而已,当年闹得沸沸扬扬,先帝只是将沈怀殷当做上官信的替身罢了。
说白了,就是摆设,就是庙堂里供奉的菩萨。
占据名分罢了。真要论起来,如今她已是李珵的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