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停了下来,她发现皇后神思恍惚,自己吓了一跳:“殿下,您不会真信了吧?陛下为何要给您下药,只要她一声令下,想要谁都可,何必给您下药。”
小皇帝富有四方,莫说一个季明音,千个万个都可,这些女人甚至争相入宫,不需皇帝如此费心。
般若不知的是皇后确实失忆了,这件事只有几人知晓罢了。
“我知道了。”季明音应付一句,她已经生疑。
她猜测自己不是季家女,又是谁家的女儿呢?值得李珵如此费心地抢入宫廷。
她嘱咐般若:“既然无事,不要告诉陛下。”
尚宫没了,对方肯定还会有其他招数,李珵不老实,对方也是图谋不轨,都不可信。
季明音低眸,并不打算急着动手,再等等。
小小的风波,放在深宫里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很快便被人遗忘,皇后任命新的尚宫,即刻上任。
晚间,李珵忙碌过也来了,拉着皇后一道敷珍珠膏。
李珵兴趣足,眉眼弯弯,调制珍珠膏的时候不忘絮絮叨叨说着今日发生的重要事情,顾盼生辉,螓首蛾眉。
她未曾相注意到皇后看她的眼神慢慢地发生变化,须臾后,她转头,皇后偏首。
“姐姐”
“喊什么?在这里呢。”季明音面上的冷意渐渐退去,不得不说,若不是自己失忆了,心存芥蒂,自己是真的想和她白头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