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此肯定的话,让李瑜眼前一亮,“你配制过?”
“没有。”许溪不傻,她与皇帝之间的事情是秘密,若为外人道知,便是给自己找麻烦。
在外游医,第一便是要守口如瓶,不可随意评判主人家的事情。
李瑜恍然看到了救星,也顾不得遮掩,直接询问:“你说万物有灵,相生相克,那么既然有此药,你可有解此药的药?”
“针灸。”许溪说,“药物在体内留下,封闭筋脉,隔绝往事,需针灸化开,活血通血。”
听许溪言之凿凿的回答,李瑜骤然觉得那个乡野小大夫给她指了个神医过来,她立即说道:“我有个病人,多半是吃药后失去记忆,你替她救治,待治愈后,我必然放你走,还会重金答谢。”
她说得清楚,许溪糊里糊涂:“殿下觉得你朋友失忆是因为药物?不瞒您说,人失忆分为很多种,不单单是药物所为。”
李瑜已有几分不耐:“若是药物,你可能诊出来?”
许瑶不敢托大:“我无法保证。还需诊脉。”
“好。你暂留几日,下去吧。”李瑜霸道,三言两语打发许溪下去,她也表明态度,不会放许溪离开。
就差临门一脚了,许溪心中懊悔,这人太不讲道理了,暂留几日是几日?
许溪满心烦躁地退出去。
夜色漆黑,中宫内灯火如昼,季明音觉得自己身在高山之上,费尽力气攀顶,一览众山小,颇有快感。
疲惫与快感,狠狠地将她笼罩住。
那股羞耻早就被压在了山顶,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