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不时浮现脑海里的画面搅得她心神不宁,就像是一把刀悬在自己的头顶上。
“母亲,我想知道自己以前的事情,不妥当吗?”
“妥当,但你如今想不起来呀,何苦折腾自己也折腾陛下。今日沈相不在,陛下忙碌,你拿这些小事去叨扰她?阿音,你可以不爱她,但不能不体谅她的辛苦。”
季凝也没有办法了,苦口婆心地劝说自己便宜女儿,小皇帝确实疲惫,再为这些小事分神,便是皇后的失职。
她继续说:“若是你真正想起全部的事情也可,但你如今为三两画面去纠结,值得吗?”
季明音沉默。
母女二人说了两句,季凝起身离开,皇后亲自将母亲送出东宫。
季明音头脑昏沉,被母亲劝说后,神思清明,李珵日日要处理政事,确实无暇分身。
她回榻后,一人躺下,浑浑噩噩睡了过去。
醒来时,身侧多了一人,李珵坐在桌旁绣花,她诧异地看过去:“陛下怎么来了?”
“许溪找到了。”李珵语气比冷,皇后欣喜:“那是好事。”
李珵的话没有说完,头也不抬地继续说:“朕派人去杀了她。”
“为何?”季明音险些叫了起来,“陛下,她是观主的学生。”
若是杀了她,母女二人之间再无转圜的余地了。
李珵低着头,凝着绣面上的花草,神色冷冷,道:“她替李瑜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