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的小皇帝气鼓鼓地将一盘子酥酪都吃了,最后,心里的火散不下去,厚着脸皮去找皇后。
皇后站在夕阳下,周身镀着金色的光,月白色凤袍上的金丝闪着金光,衬得整个人雍容华贵。李珵哼哼一声,走过去,从身后拦着她:“生气了?”
廊下无一宫人,只余夕阳与她。
季明音挣扎开来,扫了眼左右,幸好无人,她不满道:“人前不可无礼。”
李珵嘀咕:“哪里有人?你睁开眼去看看。”
季明音说不通道理,也不与她辩驳,转身朝廊外走走,外有一池塘,也是拱桥小溪,流水潺潺,听得人心口宁静。
两人走了一段话,寻一石头坐下,季明音觉得日子缓慢又舒服,本该是人心鬼蜮之地却露出几分难得的清净。
这里与季府后院一样,让她感到很舒服。
靠着坐了会儿,两人牵着手,回到寝殿,简单用过晚膳,李珵取来奏疏,拉住她一道批阅,甚至教她如何认识奏疏,如何批阅。
奏疏很很多种,比如请安的、叙事的,各地送来的奏疏并都是阐述各地民生,分为轻重缓急。
细细说了半个时辰,季明音觉得眼前的物什给她一股熟悉感,好像在哪里见过。
一时之间,她也想不起来。
“好了。该休息了。”李珵合上奏疏,握住她的手,郑重开口:“来日方长,不急的。”
季明音低头看着奏疏,忍不住翻开一页,冥思苦想,脑袋不由疼了起来,她不敢再去想,由着李珵拉住她离开。
“你先去洗,等你洗了我再洗。”
隔壁已经放好了热水,等二人过去,李珵知晓她面子薄,便让她一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