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热过一日,皇后的凤驾出行,前后三百余人,宝盖如云,高头大马,百姓争相去观望,只见到凤驾上的凤凰图形。
车驾离开京城时,季明音搬入清凉殿,殿内阴凉,阵阵凉风,十分舒爽。
午后好眠,她躺下睡了一觉,醒来时已是黄昏,皇帝也来了,坐在窗下剥葡萄。
李珵规矩好,教养得宜,夏日里穿得也厚,将自己遮掩得密实。
少帝双手洁白,她正用签子将葡萄的皮一点点剥离,指腹沾染着紫色的葡萄汁水,破坏了那份美感。
十八岁的皇帝留下了年少时的稚感,也带着女子独有的韵味。
季明音没有惊动她,只静静地看着她,她剥了一颗葡萄,手指头沾染着汁水,控制不住地伸出舌头舔了舔。粉红的舌尖探出,轻轻勾起,舔过以后发现不对,不能舔,忙拿起帕子擦着手。
擦过手指头后再去剥,如同对待珍贵的宝贝。
剥了两三颗后,她似是又忘了,舌尖再度舔过手指头,眉眼弯弯,下一息,懊恼不已。
季明音抿了抿唇角,压制自己的笑声,想看看她还要舔几回。
当真是不长记性。
好在经历过两回,李珵很好地控制自己,没有出现刚刚的错误。
剥了一碗葡萄后,她让人拿了酥酪过来,将一颗颗晶莹剔透的葡萄肉放在酥酪上,酥酪的甜味浸入葡萄肉中。
葡萄又甜又冰,适合午睡醒来口干舌燥的人。
为了得到验证,李珵自己用银色的签子去插起一个,放入嘴里,眉眼疏散开来,可见结果让她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