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音垂眸,心中失望极了,道:“好,我听陛下的。”
“嗯,你搬入清凉殿,我让陆假扮作你。”李珵未曾注意到她的失落,絮絮叨叨说着自己的安排,“你在宫里,不要出去走动,委屈你几日。”
“我不去?”季明音疑惑地看着她,“我若不去,晋阳岂会上钩。”
李珵不以为然:“那也不能真让你去。”
闻言,季明音垂眸,迟迟不语,李珵不知道她的心思,挨着她,想要与她靠得近。
“她想见你,图谋不轨,所以,朕就让她如愿。”
听到这里,季明音终是生疑:“她见我干什么?”
“朕喜欢你,她想掳走你,威胁朕。”
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让人怎么信,一国长公主掳走国母做什么?
季明音迟疑地看着李珵,李珵拿走奏疏,十分自得:“你长得好看,她喜欢你。”
季明音:“……”
李珵高高兴兴地走了。
隔日再度召见礼部的人,缩减用度,人数减至三百,令人去安排。
消息传到李瑜耳中,李瑜嗤笑:“窝囊废,为博好名声,连自己心上人的安全都不顾了。”
沽名钓誉。
李瑜唤来心腹,立即针对皇帝的部署去做最好的安排。
而沽名钓誉的李珵则忙着处理政事,争取早日回去陪着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