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伤不足为惧,她从鬼门关前走过一遭,岂会惧怕小痛小病。
她冷冷地笑了起来,再抬头,却见皇后看向她,淡淡的一眼,吓得她忙坐好。
那一眼,太过熟悉了,让她想起以往。
小孩子八九岁的时候正是好动,摸鱼爬树下河,上官皇后离去后,无人管她。
那时的沈怀殷入宫时日渐久,颇有威仪,逮住她一顿好打。
打过手板后,让她跪着反省。那时沈怀殷坐着,她跪着,沈怀殷便用这种无奈又带着震慑般的眼神看着她。
李珵哀叹一声,磨磨蹭蹭地再度凑过去,与她道歉:“我下回不敢了。”
季明音冷笑,尝过甜头岂会放手呢?她是不信小皇帝的鬼话。
“你不信我?”李珵愤恨不平,小声嘀咕,“昨晚发生的事情,你都不记得了吗?”
昨晚是你主动的,不是我勉强的。
季明音依旧不理她,起身要走,李珵岂肯放过她,伸手去拦,鼓起勇气对上她的眼睛:“昨晚是你拉着我不放的。”
“荒谬。”季明音不信。
“真的,不信你去问问般若,你亲我的时候,她在。”
李珵的声音如蚊子哼哼一般,双手抱住皇后的肩膀,如同孩童撒娇一般,心安不安地想要寻求她的信任:“你信我呀,我不会骗你的。”
她低着头去蹭,恰好露出后颈处雪白的肌肤,而那里,也有一抹红痕,
季明音一眼就看到了,旁人不敢在陛下身上留下痕迹,只有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