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不解,仰首去看老师。观主面色阴沉,若有所思,看得许溪不解:“老师,你怎么这么在意陛下的事?”
“她是天子,身上肩负天下。”
观主声音徐徐,带着一股缥缈,更多的唏嘘。
许溪被说服了,从地上爬起来,搬起一旁的凳子,挤到老师跟前坐下,絮絮地说:“陛下身子不算强健,但也不弱,院正过去后让人回来拿药,我悄悄看了药方,是高热、风寒的病症。药效下得重,我猜陛下这两日不会轻易退烧。”
身子弱的人,下药便会轻。
昨夜的药方,分明是药效重,对于普通人来说,那就是重度风寒。
观主沉默不言,前几日她去过宫里,阿念的身子被旧疾拖累,若不然,也是活蹦乱跳的。
“你将药方写给我看看。”观主起身去拿纸笔。
许溪不知老师的意思,依言行事,一一写出药材名与用量。
最后,递给老师。
观主细细揣摩一遍,由此推算出病人的症状,“你说得很对,高烧不退。”
说完这句话,观主不免忧愁,帝后还真是心有灵犀,两人今年都发高烧,真是多灾多难。
“罢了,不管她们,你去休息,自己想想日后的路怎么走。”观主无可奈何地放下药方,她刚出宫几日,不好再入宫,若再不退烧,皇后也会来请她的。
不到最后一步,皇后不会来找她的。
许溪唉声叹气,告诉老师:“我不想留在京城,老师,你随我一起出城去看看,如何?外面风光无限,您为何要独守在这里?”
她不明白她的老师为何固步自封,明明可以下山开药铺可以救治更多的人,偏隅一地就是自己想要的吗?
清风观太小了,这座山也太高了,老师的一生葬送于此,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