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只是太后,而不是沈怀殷这个人。
“端午宴将至,朝廷设宴,你等着看看,新后必然‘神似’太后沈怀殷。”李瑜面目狰狞,狠狠讥讽。
江山、美人都被李珵掌握,她岂可甘心。
既然你不仁,别怪我不义,女儿娶养母的事情揭开,看她李珵有何面目见人。
相比较李瑜的恨意,李瑾甚是平静。她忍不住看李瑜一眼,红唇微抿,无措道:“二姐,就算沈太后活着又怎么样,你为何非要逼她死呢?”
沈怀殷做了十年的皇后殿下,也是她们的养母,平日里对她们甚好,吃穿用度都是沈怀殷一手安排,多少都有些母亲的感情在,为何要将她逼死?
“李瑾,你傻呀,她们是苟合,置先帝于何地?你疯了吗?”李瑜气得站起身,拿手戳着她的脑门,恨铁不成钢地怒骂:“她们这是违背伦理纲常,女儿娶母亲,是大逆不道,是不知羞耻的苟合。”
“阿瑾,你怎么可以她们说话呢。”
李瑾被骂得头晕目眩,怔怔地看着她:“那怎么办?再说,未必是真的,你有证据吗?”
“见一面就知道了。”李瑜冷哼一声,“端午宴即可明白。”
李瑜匆匆离开公主府,李瑾连连冷笑,拿她当出头鸟,做梦!
春末的凉意渐渐散了,最冷的地方大概只有湖泊中心,靠近岸边的地方也不会太冷。
越往湖中心越觉得冷意逼人。
明日便是端午,皇后无法缺席,李珵思来想去,想到一主意。
宫内有太液池,池水冰冷,岸边附近的水摸起来,不是那么冷,但是到了黄昏,没有太阳直射,掉进去肯定会受害。
屏退朝臣后,李珵兴冲冲子来池边钓鱼,自己坐在石头上,手中拿着没有鱼饵的鱼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