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书笑出了声音,眼神凌厉:“夫人是我买回来的,算什么巧取豪夺,反是晋阳长公主不敬长辈,逼死太后殿下,还可以站在这里,我这等小事算不得什么。”
李瑜被牵扯进来,岂可放过,当即回怼:“孤是奉先帝遗旨。”
沈明书不听:“那也是你逼死的。”
殿上争执,你一言我一语,李珵装作没有听到,由着她们去吵。
吵了半个时辰,李瑜占据上风,李珵站起身:“沈相成亲三载,为何才来报,她与夫人感情深厚,需要你们来掺和?都散了。”
李珵拂袖而去。
她有个难处,眼看端午在即,朝廷设宴,帝后出席,她不想让皇后出席。
怎么才可以不让皇后出席,又不会让皇后怀疑?
若是自己出席,皇后留在宫内,不免会引人怀疑,皇后自己也会不悦,两人一体的事情,为何不带她同行。
叹气……
好难。
李珵回到自己的寝殿,换下朝服,回到紫宸殿处理要事。
同时李瑜也来到平阳长公主府,李瑾在家养胎,正在吃燕窝,瞧着一抹身影走来,她挑眉看着对方:“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旁人家是升官发财死妻子,你这是升官死丈夫生孩子。”李瑜大步走近,将自己三妹妹打量一眼,不由生笑,上前捏了捏她的小脸,“近来可好?”
李瑾好得很,脸色红润,眼神明亮,宫里更是流水似的补品送进来,又没有男人让她烦心,如何不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