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疼,我疼了好几日,疼得都发烧了……”
“你自己要过来的,你来了就不能走。”
“你自己找的,不是我矫情也不是我使苦肉计。”
魔音穿耳,吵得季明音头疼不已,她猜到李珵病了,但没想到会是眼前的情景。
她抬手,在李珵脊背上拍拍,几日不见,单薄中衣下罩着的身子越发瘦弱,掌心抚摸之处,犹如美玉碎珠。
“先回去躺着。”
“不想躺着,躺着也疼。”
季明音:“那就疼着。”
李珵顿了顿,退开一步的距离,不甘地看着她:“你不来的话,她给我按,我就不会疼。你把人赶走了,还这么凶着我?”
季明音理屈,转头不去看她,脸色却在慢慢地变红,冰肌玉骨下光丽秀人。
“你、我不和计较。”李珵眼看无果,好脾气地给找台阶下,再度抱住了皇后,声音轻了许多:“我要去前面,你替我更衣,好不好?”
她的脸色更白了,抱着季明音的手微微发抖,但她不想松开时手。
前两年她难受的时候,幻想过沈怀殷来看她,摸摸她,每每入梦时觉得沈怀殷就在身边,她很开心,沈怀殷终于来看她了。
可梦醒时,榻前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那是一场美梦,她在想,为什么要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