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主站起身,背对着许溪,许溪发现几日不见,老师消瘦许多,她疑惑不解,究竟是什么样的病人让老师如此挂心。
观主走到书桌旁,提笔写信,许溪走过来:“您与裴家认识?”
“早年认识。”观主语气淡淡,话不多。
落笔后,装入信封中,再度封口,随后递给许溪:“我等你消息。”
“好,我这就去。”许溪粲然一笑,凝着老师虚弱的面容,心中担忧,劝说她:“您这一看就是没有好好睡觉,您别太操劳,我很快就回来。”
观主深吸一口气,扶着桌角坐下来,朝着许溪摆摆手,许溪大步离开。
屋内安静下来,观主坐着不动,眸色深沉。
那年阿念十四岁,沈太后派人来讨要伤药,提及大公主受了鞭伤,她将自己研究的伤药送过去。
从此再也不过问。
那不是她的女儿了,她无权去管去问。
直到前两日,季皇后派人来讨要去疤痕的膏药,她总觉得沈太后对她有所隐瞒。
她送去的药,完全可以去除伤痕,为何还会留疤?
裴家或许有办法做到。
思索下,她坐不住,让人去给宫里的季明后传话,想要自己入宫去看看情况。
皇帝大婚后的首日朝会,风波无澜地过去了。
散朝后,皇帝留下沈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