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书霍然明白过来,知晓皇帝的意思,“皇后不搭理陛下,陛下为何要愁眉苦脸。您纳妃便是。”
“你怎么、你怎么不找旁的女人?”李珵气得直接怼了一句,“休要胡言乱语。”
沈明书是好心,李家的女帝重情,先帝闹出那么多事情,政事荒废,险些毁了朝堂根基。
“陛下,想想先帝与上官皇后,您想做什么?”沈明书语气沉沉,直视皇帝阴沉的面色,“高处不胜寒,陛下也曾觉得先帝荒唐,到了您这里……”
“卿将你的夫人抓回来几次?”李珵淡笑,月白色裙裳上绣着如意暗纹,腰间的美玉随着身体的动作轻轻摇晃,这一身衬得她温润如玉,面若明月。
沈明书眼皮一跳。
此刻的季明音收到观主的回音,附赠一瓶药,上面写了用法,还有药浴的配方。
入骨的伤痕难以去除,肌肤撕裂,鞭及入里,皮下骨肉皆伤,不止肌肤表面伤了,皮下也伤了,这样的疤痕压根去不掉。
观主也写道:当年此事我也知晓,沈太后让人来求药,效果甚微。
当年都去不掉,如今都已成了旧痕,再难根除。
季明音看着信,又看着去疤痕的伤药,想起李珵雪白的软糯模样,一股心疼的情绪莫名而来。
她捂着心口,这里有些疼,像是身体里带来的疼。
她闭上眼睛,慢慢地消化这件事乃至心口的疼意。
过了片刻,季明音似乎冷静下来,她将书信烧了,将药膏留了下来,还是要试一试的。
紫宸殿偏殿内,香烟袅袅,沈明书面露尴尬,低声轻咳一声,徐徐道:“臣的事情,不劳陛下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