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是给皇帝提议,实则是想让晋阳长公主李瑜出府。
端坐龙椅上的皇帝沉默不语,唇角勾着笑,看似言笑晏晏,实则眼神深邃,“卿收了什么好处,竟敢来为她游说。”
闻言,那人吓得跪地叩首,匍匐在地,一句不敢再说。
皇帝盯着她,一时无言,满殿沉静,无人敢求情,毕竟太后丧后不足一月,太后的党羽如何暗地里投靠皇帝,皇帝如今,无论是人脉还是兵力,都足以碾压李瑜。
且李瑜所为,太后一党不耻,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岂会为她求情。
“朕有许多姑母,令她们代劳,何须晋阳长公主。”皇帝神色自若,笑容竟十分坦然,满朝文武皆叩首附议。
商议了两日,令沭阳大长公主去迎亲,她是先帝的亲妹妹,膝下儿女双全,算是有福之人,寓意也好。
大婚前两日,沭阳大长公主前去季家见未来皇后。
季凝为办女儿亲事,请了七日的假期在家办事,见到沭阳大长公主过来,心中发憷,“殿下来了。”
“来见一见,陛下寄予厚望,孤也不敢让她失望。”沭阳大长公主微笑,给了季凝颜面,“你在府里藏着女儿,孤都未曾见过。”
“让你见一见?”季凝讪笑,希望你见到以后不要吓得回家睡不着,她说:“不是我不让你见,着实是害怕了。她与先皇后有几分相似。”
先帝对先皇后深爱知情,近乎疯魔,折磨继后沈怀殷,这些事情不是秘密了。
沭阳大长公主恍然大悟,释怀道:“我道你怎么藏得那么深,从未听说你府上有什么女儿,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我令她来见你。”季凝见开场鼓敲得差不多了,让人去请姑娘来见客人。
春阳明媚,春光大好,廊下的牡丹花开得十分好,姹紫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