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态度,让李珵呆住,似乎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的目光落在李谨的小腹上,那里是平坦的。
她呆呆地问了一句:“是男是女?”
“我怎么知道。”李谨觉得她忙政事忙傻了,还没出生怎么知道是男是女。李谨抬手,摸摸长姐的脑袋:“长姐,您得空就休息,脑袋会坏的。”
李珵被她拍得脸色红了起来,拂开她的手,转而问:“驸马是不是你弄死的?”
哪家公主死了驸马这么开心的,去父留子?
李谨却不认账,“关我什么事情,他是病死的,长姐,我冤枉的。”
“随你,自己回家办丧仪,小心你肚子里的孩子,别闹没了。”李珵烦不胜烦,额头突突地跳了起来,有些疼,忙到极限,总觉得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死了驸马的李谨回去了,回家认认真真办丧仪。
她走后,李珵将心事放回朝政上,晚上回去早了些,沾床就睡着了。
隔日一早,御史弹劾平阳长公主谋杀亲夫。
李珵沉默,盯着说话的御史,看着口若悬河地说,巴巴地说了一堆,李家皇室的人立即反驳,两方立即吵了起来。
殿上如同热闹的菜市场,你一言我一言。
她看向左右二相:“二位卿家怎地沉默?”
左相是一女子,四十岁左右,阖眸浅思,被陛下点名后,双手揖礼:“回陛下,臣不知这件事,光听大人们争吵,不知谁对谁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