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
观主脱口而出,似乎是习惯了,否认起来也没有愧疚感,她瞧着许溪委屈的模样不由笑了,“去洗洗,我这些时日有些事情,你别过来了,一月后再来。”
“您不是不要我?”许溪眼中的光亮了又暗,暗了又亮,一颗心晃晃悠悠,她轻轻地抱住老师的手:“我听您的。”
到底是自己养大的孩子,观主不忍苛责她,只能哄了几句,让她这几日别过来。
太后、不对,应该是季姑娘,腿疾严重,若不治愈,只怕后患无穷。
山中的路难走,三天两头上山对膝盖也不妥,念此,她装作不在意地询问:“陛下立的哪家姑娘为后?”
许溪没有怀疑老师的用心,直接说了:“御史台左都御史季凝季御史的独女季明音姑娘。”
得到答案后,观主将人赶下山,自己去准备明日要用的药材。
隔日,她下山入城,婢女带路,摸索到了季家。
敲门后,门人探头,见女子一身道袍,气质不俗,当即起了敬畏的心。
季明音匆匆赶来,入花厅见到了十多年没有下山的人稳稳地坐在她的面前,她忙上前行礼,观主也受了她的礼,道:“我来为你的腿疾,不过,我有条件。”
“您说。”
“不要让她知道我来过。”
季明音心中沉沉,却又不明白,屏退婢女,轻轻询问:“敢问观主,您这样行事的理由是什么?”
“她犯错了,我替她善后罢了。”观主莞尔,恐她多想,违心解释:“她立你为后,将你拉入旋涡,就是她的错。”
季明音被这种蹩脚的理由逗笑了,俯身坐下,欣然接受她的好意,“那就劳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