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主停笔后,细致看一眼,说:“你若得空自己上山来,我替你针灸,膝盖上的伤要好好养,不能跪,不能长久站立,养上两三年年便不会那么疼。”
说完,她狐疑地看着面前的女子。太后去前曾喝过她开的药方,是何脉象,她也清楚,与眼前人恰好重合。
先帝有两位皇后,她只见过上官信,从未见过继后沈怀殷。她对沈怀殷的记忆停留在许溪的口中。
许溪说沈太后有腿疾,常年疼痛,而眼前的姑娘也有腿疾。
但她失去了记忆,什么都不知道。太后去前曾喝过她开的药方,是何脉象,她也清楚,与眼前人恰好重合。
季明音接过药方,准备道谢,观主扫她一眼,面容慈爱:“她会对你好的,她性子很好的,沈太后也曾给我写信,说她不爱学习,日后,你多盯着她。”
妻子是要共度一生的人,相濡以沫还是患难与共,都是要她们自己决定。
季明音拿了药方,与观主道别。
她出来,李珵匆匆上前,不忘朝里面看一眼,可门后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看到。季明音牵着她的手,道:“走了。”
出了山门,李珵悄悄问她:“观主身子可好?”
“甚好,观主医术也很好。”
“医术?”李珵迟疑,“我怎么不记得她会医术。”她连观主的母家是谁都不记得了。
自入宫后,她就没有再听到关于生母一字一言的消息,当年的事情随着时间流逝都忘得差不多了。
李珵尽力去想,事情缥缈,她紧张地抓住季明音的袖口,将她月白色绣了花纹的袖口揉出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