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相识,算不得情深。”季凝睁着眼睛说瞎话,又说:“你是太后选择的国母,你今日也见了陛下,可想起什么了?”
季明音摇头,露出些许痛苦,苦于不知以前的事情,见状,季凝缓了口气,说道:“既然忘了就忘了,你与陛下之间也没什么故事。”
其实,是季凝自己编不出故事来,万一编的太复杂了,还要费心去布置。罢了罢了,就这么糊弄去,横竖太后已‘死’,说是太后赐婚也可。
季凝将女儿送回屋后,自己也回屋躺着了。
两日后,太后灵柩送入帝陵,与先帝、先皇后上官信同葬。
用季凝的话说:“省钱。”免得再花钱造一座陵寝,三人同葬,省去一大笔钱。
太后去后,晋阳长公主被罚在家闭门思过,三月不得出,朝廷上下经历过此事,皆沉默下来,就连立后一事都没人讨论。
一场倒春寒,将原本体弱的季明音击倒了,浑浑噩噩烧了两日,大夫费尽力气才退烧。
待她睁开眼,屋内光线暗淡,香炉内的安神香浮空而上,丝丝缕缕,如同云雾一般。
“你醒了。”
一句叹息声,让季明音眼睫一颤,只见面前多了一人,淡青色衣衫,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膀上,巴掌大的小脸上浮现几分疲惫。
这张脸,她认识,是女帝李珵。
李珵见她不语,伸手将她扶起来,拿来软枕放在后腰,动作轻柔,丝毫不像养尊处优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