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溪不知道内情,只当老师是普通人,实则,她是当今天子的生母。
太后无言,待诊脉结束后,收回手,许溪站起身,说:“殿下所用安神药已失去了效果,臣给您开新的药。”
才不过半月的时间,安神药便失去作用,由此可见,太后常年服用的安神药也不少,渐渐地,身体出现了抵触。
太后颔首,许溪不敢停留,主动退出去,今日太后也没有令她留下说话。
许溪先去皇帝处回话,提及安神药没有作用。
说及太后的事情,李珵面上少了些锋芒,原本锐利的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她没有问安神药,只问:“药何时能成?”
“还有两日。”许溪低头。
新帝面有所思,盯着夜空看了许久,“知道了,你去准备。”
许溪退下了。
今晚,李珵不敢去见太后,立后的旨意颁布后,太后肯定会询问对方的底细,可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第一回,她生起逃避的心理。
晚间,处理过政事,她撇开宫人内侍,自己一口气跑到长乐宫外,寝殿的灯火已灭,想来太后已睡下了。
她不自觉地走进去,宫人见她来,忙去禀告太后,“不必,朕看看就走。”
月下,巍峨如山峦的殿宇显得鬼魅不堪,甚至裹藏住云雾,压得人心口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