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灸、辅以伤药。”观主轻易说出答案,语气悲悯:“我给你一副药方,你带回去,让太后先吃吃看,缓解伤痛,再以针灸刺穴,非三五载无法好全的。”
这种病痛看似无碍,可如同慢性毒药,最能折磨人,不致命,却能折磨得人生死不能。
许溪立即道谢,抱着老师的手,诧异间看到一副画,感谢的话生生堵在了喉咙里。
她朝画像走过去,画上女子不过十五六岁,拉弓射箭,姿态洒脱,那张脸竟然有几分熟悉。
细看之下,轮廓与当今小皇帝有几分相似。
“老师,这人是谁?”
“一个朋友的女儿。”观主随口扯谎,面对这样的质疑似乎已经习惯了,并未惊讶。她站起来,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天色不早,我写了药方给你,你早些回去。”
许溪定定地看着画像,朋友的女儿为何与陛下相似?难道老师的朋友是先帝陛下?
观主办事很快,迅速写下药方,写明主意之处,在递药方的时候,装作不经意间地问学生:“既然太后身子不适,陛下身子如何?”
“我未曾诊脉,不过观陛下气色,疲惫至极。”许溪细细道来,见老师神色温和,不知老师为何问起陛下。
观主微笑,道:“该回去了。若有不适,你来找我。”
“好。老师保重,等太后病情缓和下来,我再来陪您住一段时日。”许溪笑呵呵地同老师道谢。
观主送她出山门,见她牵着马往下走,隐在心底的忧愁浮现上来。
新帝初登基,各方势力焦灼,她这位皇帝也不好做,年岁又小,远远不如先帝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