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的,我、我有。”李珵忽而成了结巴,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如果细细去看,她的眼底掀起涟漪。
可沈怀殷已变得感情迟钝,看不懂那样的表情代表着羞涩。
沈怀殷坚持,捣鼓着自己的瓶瓶罐罐,找出一瓶最好的伤药,一面说:“我用过这个,伤口愈合得很快。”
说完,她去看李珵,李珵也在看她,两人四目相接,她的神色不变,李珵古怪的看着她。
最后,李珵站起来,随着她进入内寝,将外袍褪了。
白色的中衣上浸着血,看得触目惊心,李珵也疼得皱眉,她不解道:“与陛下争执有何用?”
“你是你,先皇后是先皇后,你们不一样。”
沈怀殷静静地看着她褪下中衣,露出脊背上的血痕,过去半月,伤口依旧狰狞。
太后回神,低头凝着面前扮可怜的新帝李珵,一眼戳破她的小心思。
“你若停了,李瑜不会罢休。”太后提醒她,语气淡淡,没有感情,从最切实的情况出发,她若这么做了,李瑜第一个蹦出来反对,届时,局面就会很难收拾。
她见新帝还跪着,扫了眼左右,左右便退了出去,将殿门合上。
李珵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心口郁闷,太后神色淡淡,无悲无喜,像是飘逸的谪仙,不懂人间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