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申语情真的不需要太多这些东西,她不容置否地摇了摇头,“不,我不要那么多。”
路舒是真心怕自己以后还会碰到像昨天一样的事情,昨天是运气好才活下来了,要是之后运气不好,那可能就真的光荣殉职了,她就担心自己以后要是出现了这种意外,申语情未来的生活会没有保障,所以路舒难得一次没有听从申语情的话,这件事情必须得要按照她说的来做。
“听话,拿着,好不好?”
“你怎么这么执着?”
“这不是执着,是我害怕。”
申语情掀起眼皮,恰好对上她那双有些泛红的眼神,她浅浅叹了口气,“路舒,你不会再碰上这种事情。”
路舒放下手里的筷子,将饭盒盖盖上,一一将可降解饭盒装进保温袋里面,她抬头,音调没有什么变化,“万一呢?”
病房里顿时陷入了一阵死寂,但走廊上护士推着小推车的声音和病人家属叫苦喊天的声音仍旧不绝于耳。
旋即,申语情开口了,但语气比先前重了不少,“路舒!你为什么总是会觉得你会再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既然如此,那干脆我们就不要结婚了,反正我也注定会丧偶,不结婚就不会丧偶了。”
话音刚落,只见申语情将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取了下来,手指上留下了非常轻微的红印,她默不作声地站在原地,手掌心上放着那枚银光闪烁的戒指。
路舒知道错了,连忙拿起那枚戒指,重新给她戴回手指上面,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好啦好啦,老婆,别生气了嘛,不要拿结婚开玩笑,好吗?”
申语情气性一上来,就立刻变得力大如牛,她咻地一下就直接把手挣脱出来,不服地用双手环抱在胸前,“那你不也是在拿你自己唯一的命开玩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