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出洗手间,就看见申语情坐在沙发上面发呆,路舒一瘸一拐地走过去,大马金刀地坐在她身边,毫不顾忌地单手搂着申语情的腰肢。
“哟,想什么呢?”
申语情撇过头来,视线不自觉地向下滑落,直至来到了下面,她光是看了那里几眼,顿时都有些呼吸急促了,更要命的是,路舒这个心机女人居然还把最上面那几颗纽扣解开了,那块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伤疤都在诱惑着申语情,仿佛在说:“嗨,来摸我呀~”
路舒将手掌心轻轻地掌在她的后脑勺上面,轻飘飘的声音从申语情的脑袋顶上传来,“看什么呢?”
理智和欲望进行了一场颇为猛烈的斗争,最终还是欲望获胜,申语情抬起头来看着她,抿了抿嘴唇,有些难为情地开口:“路舒……你让我主动一次嘛。”
话音刚落,就听见路舒义愤填膺地驳回,“我们老路家的女人就没有哪个是被压着欺负的那个。”
“但你现在这样也没办法弄啊。”申语情往旁边侧了侧身子,一脸不满地将双手环抱在胸前,愤愤不平地从鼻腔里面哼了一声,“所以说你只是为了你们老路家的名声才这样对我的吗?我就一点都不重要了是不是?还说什么我是你唯一的未婚妻,原来都只是说来哄我的,你心里面根本就不是这么想的!”
“哎哟,老婆,你怎么能这么曲解我的意思呢?”
路舒刚才说那句话真没那些意思,她怎么可能把老路家地名声看得比申语情还重要呢?再说了,她那好表妹路葶西早就已经把路家名声败得一干二净了,路舒还管这些狼藉做什么?
她见申语情要从沙发上蹭起来,急忙两手摁住她的肩膀,路舒只需用一成力气,申语情就“砰”地一下又坐回原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