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语情捧起手机,打算在外卖平台上点晚饭,“你想吃点什么?算了,你的意见不重要,听我安排。”

她点开一家卖家常菜的餐厅,点了一份鱼汤、一份玉米嫩兔、一碗白粥,然后将电量告急的手机揣进兜里面,“一会儿你那几个同事还要来慰问慰问你。”

路舒“咔擦”咬了一口脆呼呼的苹果,“我妈来了没?”

“阿姨来了的,后面因为要去谈个生意就走了,说是明天得空了就来看你。”

申语情操心地给她掖好被子,“我之前让你工作的时候把自己的命排在第一,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呢?真想被追封称为烈士啊?方警官跟我说幸好那会儿她及时抓住了你,不然你就直接和罪犯一起掉进河流里面去了,要是真掉进去了,结局可能就完全不一样了。”

路舒抬手捏了捏她气呼呼的脸蛋,动作十分轻柔,“当时我真的感觉自己要死了,但是一想到才刚跟你求了婚,还没享受几天婚后生活,要是真就这么草率死了,总觉得有些划不来。”

“你自己的命,自己好好珍惜。”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人推开,发出一阵让人难以忽略的吱呀声,二人默契地探头去看,是徐局提着一篮子水果来看她了。

徐局笑呵呵地走过来,由于床头柜已经被堆满了,于是只好把水果放到旁边的茶几上,她坐在申语情递过来的椅子上,“哟,已经醒了啊,年轻人身体素质还是可以嘛。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都还行吧,就伤口那儿痒呼呼的。话说,徐局,你打算给我放多少天的假啊?你看我这情况,恐怕没个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的。”

“给你申请了一个月,就知道你这孩子肯定要问这件事情。”说着,徐局突然间把脑袋偏向申语情那边,她的视线在申语情身上默不作声地逡巡了一遍,然后一脸赞赏地点点头,“嗯,不错,难怪路晓澜那老婆子天天在我面前夸你。路舒这边就要麻烦你多照顾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