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她伤心。

腹部的伤口因为方才的大幅度动作,出现了不太明显的撕裂,伤口处鲜血汩汩,路舒感觉自己身上渐渐脱力。

她垂下脑袋,由于握着手枪的那只手被瞿水抓住,路舒只能用手枪勉强对准瞿水的头顶,声音冷得仿若千年冰窖,“瞿水,放开。”

瞿水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囚徒困境,既然如此,那不如拉个人跟着自己一起去死,她目眦欲裂,咬咬牙道:“死都不可能!”

路舒二话不说直接冲着她的另外一条手臂开了一枪,瞿水的手掌心顿时松了力气,整个人猛地下坠,简直堪比跳楼机突然从高处坠下时的那种惊心动魄,但大约是因为过强的求生欲,瞿水又立刻抓住了路舒的脚踝,再度化险为夷。

“路警官,我们一起同归于尽吧!”

说着,瞿水不知从身上的哪个地方掏出一把锋利的刀,刀片冰凉,贴在路舒脚腕上的时候,她全身忍不住一颤。

路舒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于是将手中的那把已经没有用的手枪扔掉,两手紧紧抓住栏杆,下一秒一阵被刀狠狠划过的疼痛感渗透了全身上下各个角落。

瞿水用刀不断反复地划着同一个地方,“路警官,你刚才应该直接打我头盖骨的,是你自己太心慈手软了。”

“不是我心慈手软,我必须要留你活口,让你站在公审法庭之上,当着全社会的面讲述自己的罪行,让每一个人都知道瞿水是个什么样的人,再由法警为你注射。真相比你这个人的命更加重要,否则就委屈了那些冤死之魂。”

说着,路舒用脚狠狠地向她的脑袋顶踹去,瞿水的手掌心缓慢地向下滑了几厘米,她慌乱间用两只手死死抓住路舒脚踝,被丢弃的银色刀划破了蓝天,然后猛地坠入江面,激起小小涟漪,发出了噗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