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举起高脚杯,还没来得及抿一口尝尝滋味儿,就听见一旁坐在主位的申语情用一种嫌弃的语气说:“为什么你能喝红酒,我就只有喝豆奶的份儿?”
路舒以为她对自己有非常清晰的认识,不厌其烦地劝诫:“你每次喝了酒都要发酒疯,不让你喝酒,是为了你好。况且你生理期都来了,还敢喝酒?不要命啦。”
“好吧。”申语情神情恹恹地撇了撇嘴巴。
吃饱喝足之后,申语情什么家务都不用干,拍拍屁股就跑去浴室洗澡了,路舒留下来收拾残局,麻溜地整理好后,就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了浴室冲热水澡。
申语情洗完澡出来,发现路舒都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她两手两脚爬过去,动作轻微,没有发出任何一点噪音,接着她像是做贼一样,偷偷摸摸地亲了一下路舒的耳尖。
其实,与其说是“亲”,倒不如说是用嘴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
见路舒并没有醒,申语情就安心地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合上双眼,酝酿着睡意。
次日清晨,路舒难得比申语情早起一次,她起来后迅速地捯饬好自己,甚至还臭美地喷了喷香水,接着就去厨房里面做早饭,她将几块全麦吐司放进面包机里面烘烤,接着又用平底锅煎了鸡蛋和培根,几分钟的时间就已经做好了美味的早餐。
申语情顶着一个鸡窝头和朦胧的双眼,坐在椅子上吃早饭,她显然是还没有睡醒,慢条斯理地拿起一块吐司,将鸡蛋和培根以此平铺在上面,然后又拿起一块吐司盖在上面,大口咬下去,烤面包的香味和一丝丝肉糊掉的味道夹杂在一起,让申语情一时间难以分辨这是好吃,还是难吃。
两个人的吃饭速度都不算慢,毕竟都是特种兵社畜,吃完饭洗了碗之后,申语情用黑色橡皮筋扎了个马尾,额前的垂落的碎发被她尽数别到耳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