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单手抚着自己的左胸,“申语情,你这人的嘴巴这么厉害,应该去当辩护律师才是,当检察官简直是屈才了。”
申语情踩下刹车,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脑袋,然后用手指着副驾驶的车门,“谢谢路舒夸奖,请路队下车吧。”
路舒扭头看了眼市局庄严肃穆又隐隐透露着一点简陋的大门口,本来她是打算在车上睡一会儿的,这下倒好,觉没睡着,还反被申语情呛了几口,她现在已经被气得神清气爽了。
跟申语情说了再见之后,路舒便依依不舍地下了车,她刚一走进市局,方奇文那家伙就立马跑了过来,整张脸都写着“喜庆”俩字,好似买彩票中了头等大奖一样。
路舒理了理自己被弄乱的衣襟,“干嘛呢干嘛呢?在市局里面不要拉拉扯扯,我是有家室的人!而且我这可是真丝的衣服,还等着一会儿回了家勾引我家情情呢。”
“啧,瞧你说些什么话?”方奇文两手叉腰,一脸春风得意,“我跟你说,今早我买早餐送给宋法医,她收下了!她居然收下了!她接受了我的好意,这说明了什么?”
方奇文冲着她单挑了几下眉梢,然后又使了使眼色,示意路舒把她心里面想的那句话说出来。
然而路舒向来不按常理出牌。
“说明什么?”她佯装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然后抬起右腿,用脚尖狠狠踹了一下方奇文的腿窝,“说明了你不务正业!案子都还没查清呢,你就想这些情情爱爱的。严沁的人际关系都查明白没有?全身体检的事儿查清楚了没?”
方奇文两手捂着自己的腿窝,然后像一个稻草人一样在原地单脚跳跃,“哎我去,你丫的下手这么重,我要告给嫂子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