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那句话不是在暗示你。关于结婚这件事情,我不想太仓促地决定,你也别那么着急,先把手里面的案子忙完了吧,然后见了家长,咱们再慢慢谈这件事情。”

既然申语情都这么说了,那路舒肯定也不好再继续做春秋大梦了,她有些失落地低着头吃早饭,“好吧,都尊重你的想法。”

“一会儿我开车送你上班吧?你在车上多休息一下。”

“好。”

路舒将桌上的残羹冷炙收拾好,然后把脏兮兮的碗筷放进洗碗机里面,设置好时间,接着就来到客厅,顺手拎起沙发上的包,“走吧。”

申语情单肩背着包,手里拿着手机和钥匙,和路舒一块儿出了门,她不太喜欢开路舒的车,所以今早开的是自己的车,白色的大众因为许久没开,已经蒙上了一层灰尘,看着有点灰扑扑的。

“怎么不开我的车啊?”

她啪地将车门关上,行云流水地操纵着车里面的每一个地方,申语情一边打方向盘倒车,一边说:“不习惯,而且到时候停在检察院里头,别人会怀疑我是暴富了,还是傍了个大腿。”

“申语情,如果哪一天我殉职了,能在我的墓碑上面刻一个‘申语情之妻’吗?”但刚说完这句话,路舒就连忙摆了摆手,“哎算了算了,我都死了,就不把你扯上了。你心里面有我就行。”

申语情盯着前方如繁星点点的车辆,沉思了一会儿,旋即沉吟道:“你这个案子是不是很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