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舒,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想到这个时候也不早了,况且太平山位于郊区,离市中心的顶层公寓可远得很,其他房子中也有离得近的,但由于很久没住了,所以可能不太适合住人。
基于以上种种原因,路舒提议:“我们今晚就在这儿住下好不好?”
酒精总是会麻痹人的神经,申语情也不例外,此时此刻她的脑子没有清醒时候灵活,也没有去多想,所以路舒说什么就是什么,她一点儿意见都没有。
路舒还突然间有些不太习惯她这样一副听话的模样,还是更怀念,也更喜欢她红着脸怼自己的模样。
喂完鱼之后,路舒就拜托林阿姨把自己之前住的那间房收拾出来,可林阿姨却说自己其实早就已经按照路晓澜的吩咐收拾干净了。
不愧是母女,都想到一块儿去了。
路舒牵着她的手往屋里走,但申语情这位娇气包才走了几步,就忽然间蹲在地上,然后单手握住自己的脚踝,可怜巴巴地哭诉:“我不走了!我脚都走疼了!”
一听这话,她就知道申语情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了,路舒弯腰,用手捏了捏她红的像猴子屁股的脸蛋,语气中难免掺杂着些许无奈和宠溺,“说吧,想让我背?还是让我抱?”
申语情将脑袋埋进膝盖里面,一副自闭的模样,好似是想要等路舒自己猜。